2010/04/19

未熟的滿地白

來到了四月,桐花,在燥熱的渾濁空氣中,飄落。熱午,我依稀聽到樹鵲的嘎嘎叫聲。紫嘯鶇,黑裡泛藍的羽衣,飽滿的身軀看來,這是個滿足的春季,築巢、孕育、老去都是進行式,大地沒有猶豫,一樣芳香熱鬧。我迷惑著看著沾著泥巴的藍白拖鞋,山林裡的我已經顯得格格不入,飄落的桐花沒有像從前一樣對我說話,撒滿白花的坡道也冷默對我,我失去了幾度心裡的體溫,我彷彿不再是恆溫動物,失去哺乳的熱情,看著灑落滿地的雄花,我們都永遠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