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16

做自己想做的時間

好像應該多做點自己想做的,
有(要)應該多留給自己一些自己。
想做自己的時間,從做夢的時間開始,

醒來的時間,
看陽光的時間,
澆花的時間,
喝開水的時間,
騎機車的時間,
洗魚缸與逛魚店的時間,
走在路上發呆的時間,
吃早餐看報紙的時間,
看電視的時間,
打開愛樂電台的時間,
檢查胖了多少的時間,
分給小狗的一點點時間,
庭院裡葡萄長大的時間,
草地上偷偷長好野莓而沒被發現的時間;

月桃花已經開好了六串;在小椰樹下的蝴蝶蘭已經開了,加上讓你我都能做自己的時間,這些是我現在能想到的。

2010/05/09

心上的辜負

我,辜負了許多,辜負了正念與善良,辜負了循序漸進的健康,辜負了工作,辜負了摯友們的手臂,辜負了從花市買回來的植物,辜負了小狗等待我回家時的熱情邀約,辜負了老師與師母的慈悲關愛,辜負了母親節當天親友們對我的打氣,辜負了美好的美好,還有辜負了我們。

2010/04/19

未熟的滿地白

來到了四月,桐花,在燥熱的渾濁空氣中,飄落。熱午,我依稀聽到樹鵲的嘎嘎叫聲。紫嘯鶇,黑裡泛藍的羽衣,飽滿的身軀看來,這是個滿足的春季,築巢、孕育、老去都是進行式,大地沒有猶豫,一樣芳香熱鬧。我迷惑著看著沾著泥巴的藍白拖鞋,山林裡的我已經顯得格格不入,飄落的桐花沒有像從前一樣對我說話,撒滿白花的坡道也冷默對我,我失去了幾度心裡的體溫,我彷彿不再是恆溫動物,失去哺乳的熱情,看著灑落滿地的雄花,我們都永遠未熟。

2010/01/04

疊影2010

他。順著應該夢的夢,在夢的邊緣,排擠了我。過去到不了的過去。夢,還蕩漾著法國香頌。不解,在約略一點點麻的前額裡,找不到我能聽懂的了解。還是夾在去與不去之間,我,也想要明白。一個讓心臟酸麻的片片疊影,是哪個跟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