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26

彩色青春的萬年大樓

國中的時候約著同學,坐公車來西門町的萬年,真的是當時我們人生的最高享受!

那時候的中華路上還有八棟中華商場,鐵路也還在地上,到西門町也沒徒步區,公車跟不用戴安全帽不時還可以三貼、四貼、五六七八貼的摩托車車群,上下班人群,沒有無鉛汽油,室內沒有吸菸區也可以抽菸,路上有公車摩托車交織的煙霧,火車近距離的開過,走過鐵路時鐵軌與碎石的不安全感。

那時候最厲害的我,也只不過是把制服上衣從褲腰帶裡拉出來,就覺得很帥。

想辦法把書包背的帥一點,把帶子弄短或是做一些破壞,再酷一點就是用立可白直接無悔的在背帶上做單色刺青,我忘了大家當時流行塗寫什麼,我覺得這個文化後來有繼續演化到各高中職的紀念書包上,後來路上就有“狂”、“藍天之子”之類的包包。

那是馬蓋先的年代,也是第四台開始之前的年代,星期六的晚上有胡瓜跟鄭進一的“鑽石舞台”,出租店的錄影帶有“志村大爆笑”,對了星期六也要讀半天。

我那時候已經不迷“北斗神拳”了,同學們在City Hunter的Anger Boys的激昂歌聲裡,和少年快報的聖鬥士星矢,後來的 jo jo 冒險野郎。

暈光的午後~


暈光的午後
台北
大台北
大台北縣
大台北縣大大
的 大三重
我在左岸咖啡館
嗯~~好香好濃的咖啡啊

工作梯


2008/06/25

銀子的重量

我現在才知道銀子有多重

銀子的重量

就是

家人的重量

怒目的金鋼2004創作說明

作者:王毓淞

創作背景:

原型製作是在2003年底跟2004年初的時候,大學畢業接著當兵完,馬上接著去兒童美術教室當老師,一年多的工作之後辭職,還想試走一下腦裡想像的藝術之路。

不巧那時的心情深陷沮喪,一部份是那本家裡難唸的經,一部分則是美術與自己都不對勁,職業上茫然,家人顧不好,錢賺不到,雖在美術學習一路幸運的走來,在當下卻仍覺得自己渺小、不足、沒信心…

憤怒的力量至少還是力量,我是這樣告訴自己,不是要去傷人,只是想要快樂跟有個願景,在沒多想的情形下即興的製作了這個“怒目的金鋼”,其實是為了回到做藝術開始那種簡單的快樂,我想先取悅我自己。

我一直喜歡像大力士、摔角手、宇宙刑事、戰隊、力霸王小叮噹…等等的英雄,我喜歡那種給孩子看的正義英雄,那種很單純的價值觀其實很了不起,為了維護地球和平打擊邪惡…;在長大人生很挫敗的我,其實真的很想有個英雄或小叮噹之類的當我的靠山,不然讓我化身毀滅世界的反派角色也不錯。

我知道那個是回不去的童年,這種單純的正義我現在也心虛地做不到,現在的我說不定早就是英雄想幹掉的壞人。

反正在2004年初我自己做了一個很台的英雄送給自己,是一個氣到嘟嘴的金鋼力士,假裝生氣的樣子,其實自己也很怕,但為了守護這世上種種珍惜、可愛又脆弱的一切,不厲害是也一定要拼了的,我就是喜歡這樣子。

2008/06/19

電影:羅丹與卡蜜兒( Camille Claudel )

卡蜜兒(1864~1943 )
電影:羅丹與卡蜜兒( Camille Claudel )
所謂的藝術到底是憑藉著什麼?是自我的熱情才情,還是周圍親人的親情?少了一些“情”還能做的到所謂的藝術嗎?
卡蜜兒半夜拿著一只皮箱跑到壕溝去挖泥土,獨自一人半夜偷偷拖回工作室,為了避開當時社會的淑女標準,也為了對得起自己的熱情,她把泥土裝在皮箱裡,是為了怕她的家人被笑,雖然她的父親跟弟弟很支持,在金錢與精神上不斷的給卡蜜兒支柱,但卡蜜兒的母親極力的反對她做雕塑,每每歇斯底里的在家裡哭喊叫鬧,以幾乎是恨卡蜜兒的方式來表達反對,那是一種很複雜的-----對於女兒的情,彷彿自己的丈夫愛上了另一個自己無力抗衡的女人一般;是忌妒,也是委屈,而美麗的卡蜜兒就像帶著劇毒的花朵,在自己周遭不斷散布魅惑與風暴,好像是繆思的女神化身成了卡蜜兒,才華與美麗就直接由卡蜜兒身上湧出。
親情成了迷戀的愛情,就像她熱愛文學的弟弟,在真實的現實之中壓抑對卡蜜兒的愛慕,只在文學小說裡將卡蜜兒化身成完美的虛擬人物,盡情的述說內心真實的愛慕與不可能成真的戀情。
弟弟對羅丹佔有卡蜜兒的全部感到挫敗,極深的痛苦,在一件件羅丹雕塑卡蜜兒的作品裡敲碎自己對姊姊的愛戀,而後的他虔誠的走進宗教,將親情與愛情放淡放空,離開了卡蜜兒,也離開了詛咒。
最後卡蜜兒還是被自己的才華壓垮了,父親的期待與支持到頭來成了潰堤的埋怨,冷眼的母親不經易閃出眼神裡的不捨,卡蜜兒已無親情可依,她靈魂寄託的家沒了。
最後竟然在精神病院被軟禁了三十年,親情是冷的,才華也被歲月沖散了,青春與美麗沒了,卡蜜兒走上苦路,名聲被羅丹拖垮,青春給羅丹獨佔,沒有走出成功的路,只走出一場空。
羅丹是政治的,他密切的追逐成功與勝利,跟官員政府互動,他說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感動,成了硬皮的高大老樹,僵硬的靈魂,卻也是一路從才情洋溢的清純年少那頭走來。

片中的羅丹有一位陪他吃苦過來的糟糠之妻,這位陪他一路過來的好妻子,沒有名份,沒有學養,只會照顧羅丹,還是一位無法社交的地下妻子,連忌妒與鬧變忸都會很俗氣很直接的好人,羅丹沒遺棄她,但在妻子與卡蜜兒之間,羅丹塑造出兩種情,對羅丹來說絕對是兩種真實不假的情,但這種情卻也吊詭的同時吞食了這兩個女人對羅丹的真情,在真與假的愛情與親情之間,羅丹將地獄門開啟,真情與愛慾彷彿是地獄門一閉一開的力量,在最後,隨著卡蜜兒在精神療養院的軟禁,地獄門也靜止不動,只隱約穿透出無聲的嘶喊…

文/王毓淞

2008/06/17

真心的分享!

真心的分享

假如心夠真
一定可以有信心拿出去分享

假如心沒什麼壞損
也一定夠堅實可以與大家分享

我的心一直覺得有些怪怪的

所以怕怕的拿出來
請見諒

我還在加緊搶修中!

價值

有價的錢可以換許多無價的事

無價的工作可以換有價的錢

本來是無的變成有
有也可以變成無

要看哪一頭算起

錢可以換家人的幸福 值

成功應該是附加價值

影分身

影分身裡面只有一個是真的

所以每每分身被打到
都會砰的一聲煙霧消散

我覺得這兩三年的我也很像影分身

分身在家裡的禮服店與媽媽的未來

分身在過去的藝術迷航與現在的老實作畫

還分身在親兄弟與換帖兄弟的共創事業

身心靈也分了身

慾望也分身

一切都分分散散了

哪天
一個個被擊打
一個個是不是也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煙消雲散

哪個才真

獅子會

清涼的土地

美好的陽光

優雅的樹

芳香的空氣

晶瑩剔透滿佈天星的天空

沒有日夜

沒有分秒時辰

其妙不知道什麼做的寶球

三兩的聚散在大地

獅子來聚會

不知道有多少獅子來

種種顏色

不同型貌

威武歡喜的獅子大吼

2008/06/14

西門町型男

西門町的型男好多

型男有好多種


短髮抓頭基本學生型


七分短褲加運動背心

黑黑皮膚肌肉型


戴高高鴨舌帽一邊歪型

垮褲大體恤滑板饒舌歌手

美國西岸黑人型


一路逃兵

那一年
我以為我是聖戰士

朝著發光的神聖之地叩拜前去
那是梵谷向日葵抬頭望去的方向
也是星夜映照通往的奇夢的路徑

許多年
我開始發覺我只是一個正規的步兵
我有乾糧與水壺
跟著部隊踏步前去
只要有歌聲與答數
我就明白我是精實的正規軍

後來的年
我不知道到底是在前線還是敵後
也不知道我是衝鋒還是臥倒
我找不到我的戰場
找不到我的部隊
找不到我的番號
找不到我的武裝
我的槍我的鞋


幾年了

一路的前進
算是走開戰場還是潛入敵後

一路的走
我沒一路的逃

我不是逃兵

一路沒逃

我是伏兵
也可能是民兵
不是一路逃兵

2008/06/11

牛排館的滋味之二(貴族世家)

台北有許多貴族世家
我住的附近就有三家
一家在土城
一家在中和
一家在板橋

土城跟中和的都在省道金城路上
板橋的靠近板橋愛買
其中最大間的
看起來應該是中和那間
就中和高中對面

我選了非假日下雨天的下午去吃
因為沒人
沒很多客人
員工都坐在客人的椅子上自己拿沙拉霸的東西吃
沒有假日那種熱鬧的感覺
本來想說沒人會比較吃的自在悠閒
可是
當員工比顧客還多的時候
吃起來就覺得很怪
變成在廚房吃的感覺
不像在餐廳了

沙拉霸的東西也沒再積極的補給
熱湯不熱
空調也變的比較強
好像也沒放音樂
我覺得我的牛排好像一分鐘就涼了

我還是喜歡熱鬧滾滾的用餐
喜歡大人小孩‧老夫老妻‧青春小情侶
都在一起吃的感覺
很像在家樂福或愛買
只是大家是拿小盤子裝貨再拿到座位上吃掉它
熱鬧就好吃

我以後一定要人多的時候去貴族世家

牛排館的滋味

高中時候
我的小舅開了 牛排館
每天除了牛排之外還有海鮮麵可以吃

大學
小舅依然開牛排館
擴大之外也多了許多工讀生
都是活潑漂亮的高職生
去吃的時候都會有點害羞

大學畢業
小舅牛排館收了
那間有地下室的店轉給一間做早餐的
我很想念那張在地下室的壁畫
那是用水泥漆直接畫在牆上的
也是拉著好朋友一起畫的風景畫
一個想像中的歐洲港口
一艘大船
港邊路天咖啡店的三兩桌椅
還有一些路
遠景

海水與光線
畫完的時候舅媽請了我跟同學吃牛排
就在地下室裡 想像的歐洲前
我們是第一攤用餐的台灣客人

20080611台北微熱夏夜



興奮





散亂

光源

初衷

童心

戰隊



下探



捕撈

精練





單薄

日光燈



電風扇

竹墊

薄被

信義威秀

大貨梯

五樓加18個階

240*170-250*240/320



搬運

撐起

烤漆

出動

第二代

復活

菲尼克斯

價值

平衡







莊嚴

欽敬

清靜

平等



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