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太會運球,卻在一次意外的全場球賽之中,我被替補上場,我是個沒有印上背號的超級板凳球員。
突然在一次抄截快攻中把球傳過來給我,我在沒人出來接應的情形裡,愣愣的把球運過中線,我的笨拙運球也讓對方錯愕的楞了一瞬間。
因為害怕夜長夢多,我只運了三步球,在隊友與對手都來不及靠近我的瞬間,起身,跳投,我想只要不走步,有碰到籃板就好。
我進了!
一生一次,正式的, 三 分 球 ~
2008/07/23
2008/07/20
2008/07/19
人體素寫~回顧1997大學上課中/王毓淞
大學時候,有一段時間是特別自在滿足的,那時天天都不斷打開藝術的新視野,
用從各個藝術前輩那裡借來的眼光,偷瞄這個世間。
那時候的藝術是一道單單用“直覺”加上“熱情”就可以做出的簡單料理,當然後來有的會不小心燒焦。
王毓淞/1997/鉛筆
當一個陌生女人躺在你眼前
姿態是不俱感情的裸露
我試著用一種新的路徑
來啟動我的畫筆和我的手
將熱情跟思路全都盪空
不知道為何要畫這個“人”,當時的我不了解,其實除了上課的目的外真的沒有別的感情,也不像畫冊裡的畫家們對被畫的人充滿著感覺,這個裸體的她並不讓我激動和熱愛,更不是靜物,她很陌生,像是充滿距離感又微微會動的靜物。
假如用感官慾望去看他,往往是失焦的。其實當時被畫的模特兒都是冷的,那種比看周刊或八卦報上的女人更冷,習慣被“凝視”之後,
也會“凝視”回來,能壓制我們這群在人體的草原上還不太會狩獵的幼獅,
“裸露”在那時候還挺傷人的。
by 王毓淞/1997/簽字筆
女王的晚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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